• 2010-01-03

    Jan 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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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纵贯线在无锡开唱了。8月底的时候,和辫子老师去看过纵贯线的常熟场。

    那段时间我天天晚上加班,并且在演唱会开始前半个月我妈就把我想要去看现场的想法给扼杀了,再加上辫子老师和叮当的票早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就提前买好了,当时我就基本不动这个心思了。

    但是,俗话讲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有一天我会亲自来证明这句话。在某个加班之夜,我边听着歌边补着焊,当播放列表突地跳到李老师的《开场白》,“你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是欢喜悲伤还是一点点不知名的愁,如果是,请进来我的世界稍作停留,在这里,有人陪你欢喜悲伤陪你愁……”此时此刻我,我内心的草原在某簇星火的触动下终于再度燃烧了起来。我当时就拨通了辫子老师电话,“我想我还是要去”。“啊?”辫子老师很是惊诧,“我都打算不去了呢,看完演出回来都没车了。”这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还好,在我没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辫子老师皱着眉头又问了句,“你,真要去啊?”我坚定地说,“下了班我就去买票。”可能是我的坚定感染了辫子老师,也可能是辫子老师定力不够被我感染了,反正最后我们决定去。

    29号当天,我中午到的无锡。跟辫子老师会合后,我们就坐上了去常熟的车。到了常熟给我爸打电话交代了下行踪,虽然先斩后奏的事情我通常不赞成,但如果通过它能实现一些想法,偶尔一试也无妨,即便这多少显得不够光明磊落。

    下午四点多到的常熟,时间还早,原本打算找一下印制T恤的店,毕竟我们那句“love you mother who who”从六月份唠叨到了现在却一直没机会落实,不想常熟很多店4点30就关门了,看来这个计划还得搁置一下。找了家卖福彩的,我们说今天要看四个老男人同台演出,得把这日子好好纪念一下。当然了,不管是辫子还是我,或者董老师,我们在这方面都没什么运气,所以不中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好在我们本也没抱什么希望。买彩票对我们而言与其说是搏一搏手气,倒不如用穷开心形容更为恰当。

    吃过晚饭,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前往常熟体育中心。体育场外面很多卖T恤和荧光棒的,当时有这么一幕,一中年妇女手里拿着很多荧光棒吆喝着,辫子走过的时候则一副不屑的表情,继续看着前方,脸不红心不跳地吐出句,“我是小李子的经纪人,又不是他粉丝。”说这句话的时候辫子老师相当淡定,那中年妇女则刚好愣了一下,至于这一愣跟辫子老师那句话有无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嗯,当然了,如果她是小李子粉丝的话,没准。

    当晚的演出很热闹,我们所做的不过是用心感受。演出结束已经十一点多了,才发现手机上已有N多个我爸的未接来电了,从九点多就开始打的。赶紧往外走,一边还问辫子,这可该怎么解释好呢。辫子老师说,就说他们懒着不走,我们也很无奈。见了我爸,果然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出来。于是我厚着脸皮把辫子老师的话复述了一遍,虽然我多少有些过意不去。大概我妈等得不耐烦了,加上原本就不赞成我去现场,心里多少有些怨气。再一看,我竟然是和一男的一起去看的演出,在保守的她看来,当然不是朋友这么简单,虽然那才是事实。她坐在我爸旁边压根儿就不理我,后来大概忍不住了,说了句,“今天你疯够了吧”我说,“没,我很淡定的。”她接着,“那你去看演出能感受啥呢!”我很认真地回答,“情怀。”我妈,“哼”[冷笑],至于辫子老师则忍不住“噗”一声紧接着捂着嘴努力憋住笑,也是,作为被误以为我男友的他,在这种气氛下多少是该收敛一下的。

    关于演出感言,辫子老师早在演出完没几天就写过了,董老师也随后写了感言,在这里私自转载部分以填补我关于这场演出感受的空白。

    在轻声细语里轻声细语 

    辫 子   发表于2009年09月01日 00:23 阅读(69) 评论(5)

    1.直到在现场听到周华健版的《为你我受冷风吹》,是才把这些懂事年月所谓的处世哲学当作旧账翻出来。“有人问我是与非,说是与非,可是谁又真的关心谁。”我已不必计较诸多的是与非,也不理会哪头的关心哪头的谁,我听得那句“若是爱已不可为,你明白吧无所谓。”

    还在为没能去去年五月份小李子的《理性与感性作品演唱会》追悔莫及,那场秀里,梁静茹演出了不少他的作品,本是该某位女士所作的,她作为演绎者,听起来估计少了些许个中情味。然而就那首《领悟》,台下的辛晓琪强忍着泪水一直默默看着老朋友小李。我想那是朋友间的对视,在那一种距离里,他们不是在暧昧,不是在感激,而是在相互安慰,至于安慰的话语或是原因,就是在这距离所演绎的,如同轻声细语里的轻声细语。

    赵导不知道她在现场的动作与辛晓琪如出一辙,手一直放在侧脸。不是哭的假象,至少也是哭的掩饰,连董老师那个活活的大男人都抵挡不住,我想,情怀至深的她,也不能免俗。但我,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怎么抑制哭的触动,那天我还是猪狗不如地毫无人性,合唱的部分都不去提高嗓音,连那首《寂寞难耐》《当爱已成往事》,都是默默。我在演唱会之前就跟自己许诺,要是有《爱的代价》,我就打给谁谁谁,让她听,然而我在《当爱已成往事》就忍不住了。董老师听的是《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他看过北京站的,我以为周华健的翻唱是首次,所以惊喜万分地想给他这个惊喜,没想到这次演唱会是一个版本的,连返场的那些歌都是编排好的。我说呢,他们回来就唱,一点惊讶都没有。果然只是秀,还是她的一语点破,“四个做作的老男人”。最后的一首《再见》,我点给了德哥,他老人家高寿。

    事后才知道,所有在电话里听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但在现场,我的心脏都震坏了。开场是有一些烟火的,我以为每首歌结束都有,但到结束都没有。赞助方斤斤计较极了。我也挺斤斤计较的,整个演唱会,我都在琢磨。琢磨什么??神经病,琢磨他们四个与大屏幕上四个的大小关系。

    赵导也感悟到了,她说其实他们挺像小丑的。

    台上台下,就是这样。人与人之间更是这样。只要在身体之外,在你眼里的东西,你就有权把它看走样。不过分明,偌大的舞台,灯光跟着他们,他们在那里追逐着空气,若有所追地追着,其实,秀……给台下的做的一碟秀……然而当我们在屏幕里看到的,他们就不是在追空气了,就算是,那姿态也非同了得,异常潇洒。

    2.关掉了音乐。沉寂里,秋风肆起。

    有私奔之说,说什么去广州清远;有守候之说,说什么待26岁之后,没嫁出去,就嫁与他;有独守之说,说一辈子自己好好过……有归隐之说,说什么挣完几十万,在家中造一自己设计的宅子,再与世无争……有拼搏之说,说什么打造一家书店,名曰“时光斑马线”……

    我们呢,都是一个小丑,别人眼中如是说。不妨让自己也这么正视,毕竟我们还没有大屏幕。

    想起罗大佑在现场还唱了《恋曲1980》,《恋曲1990》也演绎了。当你他肯定也默许过把恋曲这样有节奏有规律地创作下去,但《恋曲2000》呢?《恋曲2010》呢?他说过,“爱情来的时候,音乐就走了;爱情走开后,音乐就回来了。”

    “或许明日太阳西下倦鸟已归时”,记得当时跟唱这一句,我总是跟不上,“旧时的归途”,见笑了,某种东西正在一点点吞噬它。请不要见怪,在多年后,我已不记得你,这个事不关己,我鞭长莫及。

    两条平行线终有交汇的一天

    约翰尼董普 发表于2009-10-10 16:28

    2009年8月29日,时光斑马线的两位记者在无锡胜利会师后,经过短暂的停留,甚至还来不及相互抱拥,互道人生真谛,继而向着常熟奋勇 前进。此时此刻,他们的脑海中恐怕只有一句“出发啦,不要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在第一时间接到他们的电话,我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去看纵贯线演唱会。唉,一个是时光斑马线,一个是纵贯线,都成立于2008年,都那么自 命不凡,都那么惺惺相惜,万没想到“两条平行线终有交汇的一天”。

    其实能一起去看一次李宗盛演唱会一直是我们的梦想。老李的理性与感性音乐会曾经一度引发了我们的共鸣。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年纪轻轻的 时候总会遇到很多同龄的偏爱怀旧的人。又或许这与怀旧本身没有任何关联。所谓经典从来就是经久不衰的,没有岁月的痕迹和时光的印记 ,恐怕也称不起是经典。如果再跳脱出来,以一个更为宏观的看,其实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怀旧与喜新之说。彷佛一切二元的东西都 是一个先出来,然后与其对立的另外一个随之而出。

    不管怎么样,能够有与人相投的爱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我很享受和一些人分享大家共同的喜好,这是一种洋溢着多种快乐与欣喜的交流, 总能有所收获,有所启发,甚至还会偶有惊喜。我想很多人都应该是因为某种缘分而感受到一份难得,继而学会珍惜。往往人与人的交集就 会出现在一些相投的事情上,比如我和辫赵二人都喜欢李宗盛。有了这个基础,才会有日后的交往和交情,这不得不算是一件投缘的事情。

    我们的相识,用因缘际会就可以概括了。尽管在网络上会交流的多些,尽管今年在无锡聚过一次,但其实能感觉到大家还是属于在现实中很 温和很腼腆的人。为了增进友谊,我经常鼓吹他们二人要多见面,毕竟斑马线这个组织既然成立了,就别荒废,以后宏图大志得以施展,那 还不名利滚滚而来啊。所以为了维系这个默默无闻的斑马线,我一个人远在北方可谓操碎了心,谁让辫赵二人离得那么近呢,不多见面岂不 可惜,万一荒废了彼此的情怀和才情,必将是斑马线一大损失。

    一开始两人对我的苦口婆心表示不屑,经过艰苦卓绝地威逼利诱,在被我百般把未来的美好形势描绘了N遍后,两个人的思想有了翻天覆地 动山摇摇欲坠入深渊的变化。甚至以他们的相会来致使我的羡慕。唉,总之这都不重要,只要能把斑马线维持下去,我忍辱负重不算什么。

    直到这次两个人谋划了携手观看纵贯线演唱会,我才彻底放心,说明斑马线的感情基础已然牢固了起来。尤其是在演唱会过程中,这俩人居 然拨通我的电话,分明是想让我感受一下现场的气氛,可惜现场实在太过嘈杂,一点音乐都没听见,可见我是一个多么无福消受的人。以后 我打算退居二线,在斑马线里做做思想工作,主抓行政就算了。

    关于他们的观后感,辫子执笔在斑马线博客上写的很多了,我就不赘述了,大体上感觉,这两个人太猖狂了,本来是怀着朝拜的心态去观摩和学习的,结果最后变成了这也看不上,那也瞧不起……唉,一对狼子野心。

     

  • 给过去的一年

    Dec 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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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2009年12月27日的到来,时光斑马线在不知不觉间也已成立一周年了。忘了是怎样的初衷,我们成立了这个组织,并且开了个名为“斑马线”的博客。倒是清晰地记得给博客取名时的热情以及年三十晚群里的会谈跨年。

        董老最近爱说这么一句话:“生命是一场奇遇”。我想这句话用在斑马线身上也不为过。我爱把“奇遇”理解成褒义,我觉得“奇遇”首先应该是美好的,因为美好,无数的细节被理解成了重重的惊喜,故而称之为奇。我们身边每天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而这一系列随机事件的出现又指向了无数种相逢的可能。天地空阔,人海茫茫,相遇也就成了一件过于平常又显得特别不寻常的事。有关我们仨的相遇已经被我描述过千遍万遍了,不管是独自一人的回想还是化成文字的记录,每每都能让我感慨万千,我擅自以为我们的相识就是一场奇遇。当然了,这个其实不重要,套用斑马线官方的话来说,重要的是遇见且不错过。

        自2008年12月底成立了斑马线这个组织后,我们相继创建了博客,设立了大会谈,甚至还在五月的时候跨越了南北之隔在无锡小聚了一番。说到遇见,我跟董老要更早一些。我们初次相识是在06年,而到真正熟悉起来则是两年之后。又在这之后不久,通过董老我又认识了小辫老师,比起我和董老,跟小辫老师就颇有点自然熟的味道了,我们一开始就不怎么见外。或许,闷骚型人总能在人群里一眼就分辨出自己的同类,如果臭味相投,窃喜之余,说不定还会装逼地来上一句,“噢,原来你也在这里。”

        认识小辫老师后不久他给我发了他的长篇小说《围不住山的河》,名义上是让我帮忙修改,但其实无论是读书的多少,知识的丰富还是人生的阅历方面,我和董、卞二老都是很有差距的,所以我能做的也无非就是检查一下错别字。当然,小辫老师的初衷或许也就是让我看看他的小说又不好直说,毕竟一直以来他最擅长的就是拐着弯说话,所以这一次也不能排除他拐着弯做事的可能。后来的某天我跟董老提到《围》,从董老略带惊诧的回复里我感受到了小辫老师对我的信任,此后,我对小辫老师便多了分敬重。

        在过去的这一年里,我们扯着淡,说着笑,聊着天儿,不知不觉间就把一年给过过去了。因为毕业的缘故,我有机会在斑马线无锡小聚之后又在北京跟董老聚了一回。回无锡后又跟辫子碰过好几次头了。比起他们二位,我想我是幸运的。幸运之余却也有个小小的遗憾,因为不管是跟辫子或是跟董老在一起,我们都会给不在的那一方打个电话。而我则因为太幸运——每次都是在场者,所以我一直没机会接到董老和辫子单独在一起时打给我的电话。当然了,等我真接了电话没准又遗憾我怎么不也在场呢?所以你看,欲望果然是个无底洞。好在我的初衷也不过是想珍惜,毕竟,以后三个人再度聚到一起的机会应该很少很少了。

        回头看看过去这些年,2009恐怕是我身边人来人往最频繁的一年了,尤其下半年。那些离我越来越远的人们,有认识几个月的,也有认识好几年的,不论时间长短,我们都有过彼此相投的一段时光,但人生不可能始终停留在美好的初见。或许是我变得越来越挑剔,或许相处的时间久了,才发现彼此无论在价值观、人生观以及世界观上都存在着很大的差别,也或许先前的投缘不过一时的错觉,或者说合适的只是那时的我和那时的你们。而如今很多人从我的身边离开了,对此我并没什么所谓,既不伤心也不难过,更很少怀疑自己很少自责了,我在想除了麻木,这或许也是一种懒惰。

        我以前常说,我的位置只有这么大,能给的就这么多,有人进来就有人要出去。但就目前来看,我的位置并没有维持开始的大小,它好像一直在缩小,身边的人也已只出不进很长一段时间了。我知道,随着时光的不知不觉,剩下的人会越来越少,后知后觉的我们终将独自一人去面对人生一条条的斑马线。至于跨不跨得过,已经不是我能思考的了。这是不得已的事,却也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内的。

        所幸的是,我正在慢慢习惯它。

  • 2009-12-22

    Dec 22,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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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太原回来之后因为一心想抓紧剩下的时间好好享受假期,所以把为数不多的几天全部留给了自己。11月8号才跟张奶瓶约了一顿晚饭。因为是张奶瓶请客,所以我老成得真的一分钱都没带。跟张奶瓶同学会合后我俩就向着川崎火锅出发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张奶瓶同学由于前一天去喝喜酒,末了把钱包忘在了她爸车上没拿出来,所以奶瓶同学这次是砸碎了她心爱的熊猫储蓄罐请我吃的火锅。当我得知这个消息,内心十分震惊,却也无能为力。毕竟砸都砸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吃下这顿饭,这样才不至于太对不起奶瓶同学的储蓄罐。

        我俩先去了一家快餐店把零钱兑换成整的,有图有真相:

     

        以上就是所有的一元硬币了,数完这些钱店员已经明显有点不耐烦了,怕换来的60块钱不够,奶瓶同学壮了壮胆子怯生生地又问了句,五毛的换不换?女店员摇了摇头,已经懒得回答。好在我们对食物要求不高,初衷也只是找个地方坐一坐,聊一聊。

        我们隔壁桌是清一色的7个男孩子,每个人鼻梁上都架着副眼镜,他们雪碧代酒,喝得兴高采烈,边喝还不忘边聊着同学老师。我说,都好几年没喝雪碧了。张奶瓶则不屑道,一看就很嫩,现在我们出来都是喝酒。说完,她喊道,“服务员,来瓶雪碧。”

        读高中的时候,我和张奶瓶是同班同学,照理我们有很好的机会交流,遗憾的是我们关系一直一般,属于既不讨厌也不喜欢的那一类。对她有三个印象,第一,字写得很牛逼;第二,拿奶瓶代替水杯喝茶;第三,买衣服总是去童装店买大号穿。除了第一点之外,另外两点其实很变态,但当时的我们并不觉得做作,或者奇怪,我们只是觉得那样很可爱。

        跟奶瓶熟悉起来是在大学之后。高中毕业后我连张奶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但我们还是慢慢熟了起来,说到怎么熟起来的,我怎么都想不起,张奶瓶也说不记得了。大概缘分到了,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太过平常以致我们都一时想不起。

        我们班大学读到北方去的没几个,还清一色都是女孩子。当时我在太原,奶瓶在衡水,那时候衡水到太原要坐12个小时的火车。大一那年,奶瓶同学说要来看我,于是就坐着K374过来了,跟随奶瓶一起过来的还有一双海绵宝宝的袜子,后来我穿了好几年。当时的我对太原很陌生,自己也相当路痴,连后来常逛的柳巷,迎泽大街都不知道,所以张奶瓶在的那几天我只是带她去学校的食堂吃饭,去对面的网吧上网,没有走出过五龙口街,连火锅都没请她吃一顿。以至后来的我一想起这事就十分内疚,而弥补的方法就是经常出门走走,把太原熟悉熟悉,好在奶瓶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带她好好玩一玩又不至于把自己搞丢。当然了,由于我照顾不周,这“下一次”我终于没能等到,后来的张奶瓶死活不肯再来太原,哪怕只是一趟,于是我想弥补遗憾的念头直到毕业都没能如愿。

        好在我们离得不远,现在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去吃一顿火锅,或者坐下来随便聊聊天。我们的感情依旧融洽,跟大学那会儿一样。当然了,张奶瓶同学最近已经不怎么给自己买童装了,她现在开始喜欢豹纹。前几天见她,不管是围巾还是背包都是豹纹的,还染了头金发,我猜她现在可能不喜欢狗,改喜欢金钱豹了。